给林辰和齐宏远做完笔录后，张天暧道：“孙副局说了，你们俩可以回去了，但要保持手机24小时畅通，我们有事情会随时联系你们，要随叫随到的。”
张天暧感觉这话很多余，但这是流程，必须这样说。
“好。”林辰点点头，带着一脸紧张的齐宏远，准备走出审讯室。
“等等。”苗芸菲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林辰问。
苗芸菲道：“你以前练过射击吗？”
“没有，今晚是第一次摸枪。”林辰说完，不再停留的走了。
直到走出警署后，齐宏远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把钱青虎打成那样，要坐牢呢，没想到随便问两句就把咱们放出来了。”
林辰没去搭话，他伸手拍了拍齐宏远的肩膀，道：“钱青虎这次完蛋了，你爸妈的仇也算是报了，看开点，别把自己关在心里那片阴暗的角落，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其余的靠你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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