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邓炳和陆坤这样的武人心中,怪力乱神的事也不太可信,他们更愿意相信,张延龄是跟民间传言所说的那样,提前算到了一切,才会把两件事强行联系。
“那建昌伯的话,是否要如实上报?”陆坤请示。
邓炳冷声道:“这种事还用问我?陛下吩咐问的话,当然是要原封不动,最好是一个字不落报上去,出了偏差是你我能承担责任的?下去吧!”
邓炳言语之间,对陆坤的办事能力还是不太认可,问了一些不该问的问题,就该被上司如此冷漠对待。
陆坤也早就料到,这种事本来就是出力不讨好,他在退出去的时候,心里也只是在想,别是回头真的出现宫廷贵人的灾劫,把事赖在我这个传话人的头上就行,那可就真的是无妄之灾。
……
……
张延龄当晚没有早早进房去休息,那些声色犬马的事,又离他远去。
一方面是想过自在生活,一方面却又被尘俗所扰,张延龄心中也叫纠结,想在这世道立足,尤其是能有所作为,保持能让自己开心快活,就不得不往自己所不愿的方向去发展。
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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