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贫道也没料到,居然会有地动事发生,以贫道想来,必定是朝中有奸邪,或是上天对于建昌伯为非作歹之事的一种惩罚,您觉得呢?”
李广到现在还想推卸责任,想把事往政敌张延龄身上赖。
李荣没好气道:“李天师,请恕咱家说句不好听的,这一年以来,皇宫里因你可是出了而不少事,先是你在清宁宫旁的丹房失火,险些波及清宁宫,后有你跟建昌伯的交恶……你还在万岁山上动土,现在出了地动,你随便便想推卸他人,怕是说不过去吧?”
显然李荣也是场面人。
你李广得势时,我是要对你毕恭毕敬,有时候还要巴结你。
但我是谁?
我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名义上所有太监,以我的地位最高,连阁老、部堂都要对我毕恭毕敬,我还用巴结你?
现在你明显出了事,我自然要趁机先压你一头,哪怕是你这次渡过危机,只怕以后也要听我的!
李荣的表现,大概就是一种此消彼长,李荣当然懂得找机会正自己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名。
李广道:“李公公给指一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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