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臣面都有苦色。
之前也商定好不要去提这件事,免得引起皇帝跟大臣之间的不悦。
但只是因为话题被打开,现在又有个元守直去死谏,使得事情好像无转圜余地,只能梗着脑袋往前冲。
“徐阁老,您说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那罪臣到现在都还逍遥法外,陛下名义将他收押诏狱,但我看根本就是行保护。”
“他贪赃枉法几十万两,连逆王的银子他都敢收,这不是串谋谋反是什么?”
“或许他才是主谋!”
一群人把徐溥等几个阁臣给围住,似乎皇帝听不到他们的话,他们就只有对这几个阁臣发泄。
毕竟这几个阁臣是能跟皇帝通上话的。
徐溥黑着脸道:“老夫何尝不知其中关节要害?但问题是,建昌伯之前也算是为朝廷做了不少事,而宁王的案子,本身就是他自己查出来的,如今想要令他伏法,是否也要给陛下一些时间?”
“给什么时间?给他转移罪证的时间吗?莫不是阁部的几位阁老,想替那贼子说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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