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有人提到拉努出远门的事,他就会莫名发火,时间久了,也就没人问了;只有几个儿子偶尔追问,他也只是沉默。
因为一提到相关事情,他的脑海里就只有一幕鲜血淋漓无比诡异恐怖的场景。
所有士兵都拦腰两半,只剩下他独自逃离回了家乡。
那天,同僚逼着他拔除一名老妪的手指甲,他拒绝了。
他不是没做过坏事,事实上,自从加入钢头军后,他或是违背良心,或是迫于无奈,没少做地痞流氓收保护费的勾当。
可就算那样,就算我不是个好人,也不该坏到那种地步,拉努想。
“爸爸,吃菜呀。”
女儿稚嫩的嗓音将拉努拉回现实,他甩甩脑袋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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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海琳娜要求医师把自己绑得严严实实,就差一双眼睛;她正和临床的玛丽有说有笑,目光不时瞥向屋外。
乔纳森走路是没声音的,她必须盯紧门口处地面的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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