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等那头接通后,不自觉露出谄媚的笑容。
“燃钧先生。”
“办妥了?”被称为燃钧的人,声音带着上位者面对“低贱”之人的冷漠和低沉。
“办妥了。您放心吧,就是一头白背鲸也得睡一天。”
“很好。”
戈尔曼等到对方把电话挂断后,发出畅快的笑声,好一阵才平缓下来。
“叫这小子狂!”
乌阳已经连胜半个月了,不少金主看好他;戈尔曼把情况报告给燃钧后,燃钧也有心招揽,但很明显失败了。
当他苦恼于那什么肯布努努的处理方式时,他在商业上最大的对头也看上对方;对头在乌阳的下一场比赛里下了重注,不止这样,他还把乌阳竭力推荐给一位他们争抢了好久的,来自燚洲的原料出口商。
于是,他就吩咐戈尔曼在矿泉水里下了药。
戈尔曼乐呵呵地敲打着计算器,一串数字乘以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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