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普通的相框,深褐sE的木头材质,外观素雅没有雕刻任何花纹,里头放着一张营运部人员的全T合照,大概是员工旅游时拍的照片,因为背景是日本特有的鸟居。
江宓边走向加护病房的位置,一边悄悄的把相框打开,接着将挂在脖颈上的护身符拿了下来,放在相片背面与相框背板的夹缝间,再关好相框。她希望可以替自杀同事防些有的没的,更重要的是,不会有人知道是她g的,至少相框被打开前是如此。
这已经是江宓能想出最两全其美的方式,她不能再傻傻的往前冲,她必须学会自保,但是,只要想到日後必须这样遮遮掩掩的,她就感到不痛快,「能力越大,责任越重」这句话她不是没听过,可重点是这能力不是她自愿讨来的,如果有机会扔了它,她一定毫不犹豫,能丢多远就丢多远。
江宓顺利的把相框交给护理师後,便回到走廊跟大家说办好了,於是每个人自然而然的散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吃饭的去吃饭,而江宓以还有事为由,回绝了邀她一同坐车的同事。
不是她不懂人情世故,是她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思考她的处境。
江宓出了医院大门,跟同事们道别後,沮丧的低着头,独自坐在门口旁的长椅上。
在之前的那家公司,因为备受打压,几近霸凌,所以她可以冷眼旁观,不过也是因为当时的同事们就算黑雾缭绕,也都淡淡的,不如那位自杀同事浓,如今,这种事一撕裂了口子,往後出现的频率不会少,那……她该如何是好?
当她思绪一团乱时,一双浅褐sE的皮鞋带着一点薄黑雾,闯入了她的眼,鞋面上的刮痕与W渍诉说着这双鞋的年纪,这双鞋的主人应该很念旧吧?江宓下意识浮出这念头。
「小姐,你还好吗?」皮鞋的拥有者出了声,温温的、柔柔的,像是一杯冷热适中的白开水,不是很特别,但一入耳就令人全身舒畅,没来由的舒服。
江宓抬起头看向来者,如烧木炭般的薄黑烟覆盖着来人的全身,不淡不浓,她仔细去看还是可以看出这人大致上的模样。他是个男人,不过貌似挺瘦弱的,再搭配上近一百八的身高,整个人就像根长竹竿,虽然黑雾稍微遮挡了男人的五官,但江宓仍旧看出男人面容白净,或许已经接近苍白,有种T弱多病的病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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