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单镒勉力睁眼:“啊?”
官员们彼此打眼色,其中一人按了按鸡舌木柄的佩刀,大步站到厅堂中央,高声道:“徒单老大人,眼下这局面,你得……”
徒单镒不满地摇了摇头。
这官员言语一滞,却听徒单镒抱怨道:“水不热啊,冷,太冷了!”
他推开侍女的手,嘟囔着:“去换热水!换热水来!”
侍女茫然地端起铜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会儿,她向徒单镒敛衽行礼,捧着铜盆转回后堂去了。
徒单镒一低头,继续瞌睡。
官员们面面相觑。
徒单老大人这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吗?看这架势,今天无论如何都没个结果了啊?大家这么傻愣愣的坐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就算对坐到天明……
不可。到了明日,外界必定人人传说,我们这批人不近人情,全不知尊老敬贤,硬生生逼迫了徒单老大人整整一夜,这名声不好听啊,对仕途大大地有碍!万一这老儿再有个头痛脑热,朝中不知道多少勋臣轰然而动,一行人里,谁来担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