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玟落座,吃着头盘鹅肝:“怎么,赶我走?”
牧徵墨:“可别。我可没有这么大咖位,你赶我走还差不多。”
牧玟没接话,切着鹅肝快速吃完,擦擦嘴,趁着换碟的间隙说:“你们7月12号提交完paper,我和你一趟的航班。”
牧徵墨手一顿:“我什么时候说回去了?”
“回去收拾东西。”牧玟舀着蔬菜汤,“檀宫下半年要维修,三楼的房间都要清一清。你把你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一下,要么放在书房,要么扔了。”
牧玟说的话基本上都是通知,牧徵墨没有什么跟她计较的余地。
“……”牧徵墨拿着面包沾汤底,“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在firenze?”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对面的年长者气场如斯,快速的解决完一碗蔬菜汤,拿叉子叉起一块烟熏三文鱼,“你那天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牧玟指的是让坐的和牧徵墨很近的那个男生过来见她。
“你恋爱了?”
牧徵墨示意服务员来换碟,皱着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牧玟,你可以拒绝我的追求,但是没必要这么贱。”
牧玟没立马回答,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香煎鱿鱼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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