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给，已经不再需要任何提醒，也不再需要任何形式的强制带离。林薇自己，就能准确地感知到身体的需求，像感知口渴与饥饿一样自然。
她的每一天，被清晰地、有节奏地分成了“供给前”、“供给中”和“供给后”三个阶段。
供给前，她会在墙上的指标还没降到警戒线时，就已经开始留意自己的状态。那种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熟悉的空虚感，会让她变得有些焦躁。她甚至会在某一次评估后，主动走向那个负责供给的单元，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表示：“今天……可能需要多一点。”
供给中，那间熟悉的仪式地点，氛围已经从早期的“被迫执行”，彻底变成了“日常必做事项”。她像一个每天准时去食堂打饭的学生，沉默，但顺从。
供给后，她会获得一段时间的平静，身体被满足，精神也暂时得以安宁。直到下一次空虚感的来临。
外星人的记录方式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它不再只是冷漠地采集数据，投放冰冷的曲线图。现在，它会多看她几眼。
在林薇主动凑近时，它的视线会停留在她的脸上，观察她眼中残留的、被稀释的羞耻。在她吞咽时，它的目光会跟随她喉结的滚动。在她供给结束后，身体发软、眼神迷离地靠在平台上时，它也会静静地注视着。
这种注视，不再带有任何探索或测试的意味。它更像是一个饲养者，在检查自己饲养的生物，今天的进食状态是否良好，精神头是否充足。
这种带着明显“饲养”意味的注视，让林薇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无从反抗的羞耻。但她也无法否认，自己正在被这样对待，并且正在适应这种对待。
下午，又到了身体发出信号的时间。
林薇坐在房间的角落，下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又开始发干，小腹深处也传来那股熟悉的、空荡荡的热流。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指标，距离下一次预定的供给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她对自己说：“早上那次，好像有点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