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柔了声线,道:「我帮你止疼。」他自然俯下首,当唇靠近脚踝时,停了下。
“真该Si,竟忘还有面具的存在。”
祭司大人十分不愿意,道:「我只能用手,帮你医治,但你会很痛。」
杜千幸愣了愣。
会很痛是何意思?
突然,祭司大人一个翻身压住他双腿,手,直接覆盖在他伤口之上。
「啊??!」杜千幸发了疯,大喊出声。
如同撕心般的痛,从脚上穿刺进心底,即使不断哀号出声,也消不去那几乎全身痛到麻的刺疼。
杜千幸还有一口气,怒骂道:「放开,不要医了。」使出仅剩的力气,想推开祭司大人,可惜,手无力到只能停在祭司大人身上。
他哀号道:「我不要医了。」眼眶流着因疼得发疯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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