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符阴怪怪的。
庖晖看着远处鬼鬼祟祟的掩在花枝里的人。他这样已经有一阵子了。
纵是花枝再过繁密,也终究是桃红,那一袭白袍红衬的广袖衣衫想要在那里藏住简直是天方夜谈。
更况且是那人比花娇的容颜了,比那繁花还更招风引蝶些。
他只皱了皱眉头,便侧过头去不再看他。他对他在玩什么把戏完全不关心,也不想管他。只要他能日日如这般跟他保持距离,他甚至能欢天喜地的对他谢上一谢。
可那人却偏偏不遂他的愿。
在那里掩耳盗铃的窥伺他许久,便耐不住寂寞的朝他踱步而来。
清风拂起三千落花,携一袭冷香纷至沓来。
可作为唯一的欣赏者,庖晖终是忍无可忍的拧着眉头低声呵斥着:
“你又想干什么?”
长时间的监禁生活,早让他的温吞瑟缩被绝望吞噬,演变成对无尽黑暗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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