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庖晖被那东西填满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冷硬的人,鸡巴也是热的。
“唔”
“啊——”
一道猝不及防是被抓的,一道是猝不及防被干的。
直到两道声音交错在一起时,他才两眼翻白的发现自己被这滚烫的刑具干的竟是下意识抱紧了伏泠的背部,在上面留下不堪承受的红色的抓痕。
而这一抱就彻底把伏泠压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的大腿紧紧缠绕着那人的腰,穴里又吞着那人的鸡巴。
那人的脸都在自己脸侧,轻轻一侧,就能把他吻个通透。
而那人的胸膛更是与自己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随着操干的力度,自己的胸乳都磨在对方细腻瓷白的但有着冷硬弧度的胸膛上。
好舒服。
一直未得到抚慰的奶子先是被这冷硬的触感激的酥酥麻麻的起一片寒颤。又因这密不透风的摩擦而敏感不已。那饱满的乳波被压出一道道涟漪,而挺立的奶头又被或重或轻或缓或急的力度拉扯的前后游移着,成两片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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