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垂闭上眼不想理他,却难抵一波又一波随着他节奏加快而涌到头顶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哼叫出声。他逐渐沉沦于孟付秋带给他的快乐,毫无保留地将脆弱处袒露给他,随着阳心一下下叫人研磨得肿热本能吐着舌尖喘息。
听到他得了趣的满足叫声,孟付秋一只手扣着他的腰,拇指刚好按到腰窝,而另一只手则贴心地绕去身前,握住唐星垂下腹已经硬得滴水的性器替他套弄纾解。他的手法颇为娴熟,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也几乎将唐星垂身上敏感处摸了个透,知道弄哪里能叫他失了魂,也知道弄哪里能叫他丢盔弃甲带着泣音喊一声“冤家,要被你弄死了”。
在床上的唐星垂总比清醒的时候坦诚,平时看着他那狼脑袋空空像是什么都没装下,一双眼睛从不在什么人或物上过多停留,可在动情时他却能专注且渴求地看着压着他的人,雌伏在身下一遍遍压抑地唤他名字。
孟付秋垂眼看着他染上情欲颜色的身体,身下撞击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他手臂上青筋凸起,随着他越发冲动竟现出一列淡色的龙鳞。好在唐星垂这会正咬着床单被操得无暇顾及身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星垂......”他低头咬上小狼的后颈,竭力忍下几乎突破理性的本能欲望,胯下抽送带出粘腻的水声和拍打成泡沫的淫水。唐星垂被他操得腰身向前一下下耸动,性器蹭在他手心,被他自己的体液染得湿漉漉。
忽地唐星垂一阵呜咽,穴肉痉挛着缠上还在勤奋耕耘的肉棒,孟付秋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已经挂满浓白精液,唐星垂被他前后夹击得丢了精,身子不住颤动,眼泪挂在睫上,口中不住求饶:“孟付秋,付秋...嗯!别、别弄了...呜...我不行了——”
“嗯,忍一忍,听话。”孟付秋第一次拒绝他的要求,同时轻轻咬他耳尖,将手上的精水揩在他光滑的小腹上,性器稍稍从痉挛绞裹的穴道中退出了些,在他平复松懈的瞬间又重重顶了进去。
唐星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哭腔也没憋住,胡乱抓挠着床单,尾巴根染上了黏糊糊的体液,狼狈地乱扫着,本就因为高潮敏感的穴道此刻几乎要被操得融化,水液汩汩地涌出来,甚至打湿了腿缝。
孟付秋早知他天赋异禀,被他含吮得舒服,好似泡在一汪温泉中,一时竟情动又爆出一片细密的龙鳞来。他随手扯过一条帕子,蒙住唐星垂的眼睛又在他后脑勺打了个结,确认他看不见后把他抱了起来坐在自己怀中。
唐星垂被剥夺视觉顿时不安起来,而后失重感和穴中生生碾了半圈的性器更是叫他在崩溃边缘徘徊。他尝试伸手找孟付秋的位置,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了手腕。
那股怪异的海风气息又来了。唐星垂紧张兮兮地抽了抽鼻子,刚想出声询问,却被孟付秋唇舌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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