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冰,唔,痛——”
庖晖眉头微皱,眼角沁着泪,张嘴哀哀的叫着,猩红的舌就那样直见天光。
“不要了,剑尊,不行了”
“啊!”岂料他求饶的话堪堪冒出个音来,体内缠着他的软肉耳鬓厮磨的物什动的更厉害了。
“错了,该叫师祖”。
伏泠在一旁出言淡淡的纠正。随即更是不赞同的轻斥着:
“求仙问道,何以如此懈怠。在栖梧没结束思过前,我便以身相替。以免你过于怠惰,不思进取。你既入我剑阁,便自当时刻勤勉才是。”
随手一挥,那在阴腔里不住作弄的剑柄便更是不顾他的阻拦大力的鞭挞起来。
这是伏泠的本命剑——名曰执素。银白的剑身,琉璃的剑柄,以星月作纹饰,以彩霞为剑光,携着冰雪凛冽的寒气。
而此刻这把本该用于斩断世间奸邪,救济天下苍生的神剑,却以那剔透的琉璃柄入了他的身。
那琉璃柄全然非一片坦途,镂空的设计,凹凸的花纹,是鹤,是云,是天上月。可再圣洁的象征,入了他的穴便只关乎风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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