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是我把你抱回来的。”
“身上的伤是我给医的”
“昨夜你尿湿了五株灵云草,七朵雾隐花,更不用说被你压平的那一大片了,还有我那极品法器霞隐衣上都粘了你吐出的精。”
“你说,你该怎么赔我?”
还没等庖晖这个苦主为所受侮辱发声,那恶人却先告起了状。一桩桩一条条把庖晖吓昏了头。
也是,什么花什么草的,他一个靠关系走进来的外门弟子,还是被排挤的那个,从来没听过,更别提那所谓的极品法器了,只极品二字就把他镇住了。
惊惧不安间竟是僵了身子,连头都还没抬起来,就被后脑附上的手重重压在了床榻之上,那原本在话语间稍显温和的阴茎更是看他醒来,不管不顾的冲破重重叠叠的息肉,研磨着他被蛮力干开的宫口,那肉壶根本就锁不住精了,里头的浊液就与外头迫不及待的将军里应外合,顺着精液的润滑,一举闯入敌军的主帐。
“噗嗤噗嗤”的,直把他眼睛都干直了,舌头都收不回来,干涩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悲鸣。
更别提那直接受敌的蜜地了,还没等那恶人息鼓,自己就先从暗道里冲出股水来,把自己浇灌个彻底。那恶人被这投诚的心一感动,便也终是徐徐的抵着宫口,为这主动投降的士兵下发赏赐。不过顷刻,葡萄美酒便盈了军营,四溢而出。
于是,被干的小死一回的庖晖只听那受了委屈的地主心满意足的开口:“便用你这身皮肉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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