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察觉到他要干什么。庖晖立即哑着嗓子夹着腿拒绝着。
可栖梧怎么会在意?他只是轻飘飘的睨了一眼。
庖晖便有些发抖的退让了。
“回屋吧,求你,回屋再,啊——”
一根微凉的手指就那样以迅雷不及掩耳刺入了他的蜜地。
被这熟悉的湿热感包裹着,栖梧终于是有了些实感。
当初他管教庖晖的时间毕竟太短。那朵肉花更是美得像个梦。
直到此刻又一次重温这种感觉,他才真正的有了安定感。
可摸着摸着,他的脸色却渐渐阴沉了下去。
没了。
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