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鲜血,是罪恶。是荣耀。
是主宰他生死的独裁者。
栖梧一只脚死死踩在了他的后颈上。并且毫不收力的摩挲。那有着凹凸纹路的鞋底在他细嫩的皮肤上一寸寸碾过。而他的脸早在坠地时就被磕破了。那鲜红的汁水顺着汇集的雨水的轨迹,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赤色的花来。
痛。
好痛。
他的脸色随着这惨无人道的折磨渐渐开始发青发紫。
脆弱的脖颈被这样对待,他甚至能听到骨骼片片皲裂的爆破声。
几近窒息。
为了活下去,他只得从口中发出“嘶嘶”的哀鸣声,来祈求这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鬼。可那声音极细极小,在这磅礴的雨声的映衬下,更显得凄切不已。
栖梧就那样,在这风雨大作,雷声轰鸣之中,以一个熟悉的俯视的视角,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欣赏自己的所有物。仿若主宰一切的暴君。
徒弟,不就是自己的私有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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