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处,那处还要——”
男子牙关咬紧,感觉快要到达顶峰,他猛烈撞击十余下,最后狠狠戳进深处,茎口一开,在柔软的肠道里泄了干净。
他趴在云舟身上喘着气,半晌后听见云舟疲惫的呼吸声传来,等他再次看去,身下的人竟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他将人身上的痕迹擦拭干净,最后才整理起自己。天光渐亮,他取下云舟覆在眼上的轻纱,缠绻地将他整张脸吻了个遍,才依依不舍的退出了禅房。
门外的和尚不停的敲着房门,云舟被吵醒,睁开眼,双目浑浊,头脑发晕。
昨夜的淫靡之气还在房间里萦绕,他吃力的坐起身,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羞耻至极。
“云施主?”门外的和尚关切的询问着屋内的情况。
云舟喉间一滚,声音嘶哑道,“大师,我今日身体不适,可否替我向主持说明?”
“云施主可需要请大夫?”
“不,不用。”云舟一手按着腰,双眼观察着门口的情况。
和尚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想着昨夜也许是被梦魇着了,他整晚都能听见云施主在低吟。他也没多想,只是让云舟多注意休息。
重新躺回榻上,云舟将手盖在眼处,虽然不想去回忆那不堪的往事,可他总归是要找出那人,就算是不能被别人知晓,但也绝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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