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音在家里也听到了消息,便道:“是这样,咱们府里不让她回去待嫁。那边又只有一个马姨娘,没个撑场面的人哪里镇得住?王妃因为这个已经几次过去找她们麻烦了。今日下午才传回消息来,听说王妃总算是满意了。”
提起这个沛琴就忍不住笑,朝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方才压低了声音嘲笑道:“那两人的庚帖放在一起连番的出事,王妃居然还能答应让她进门。”
沛音吃了一惊,忙左右看了看,也低声呵斥她:“怎么又提这事,被人听见你活不活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月影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有什么?”沛琴很是有些不以为然,哂笑道:“我还觉得咱们姑娘这么做是便宜了她呢。只是在这上面弄些手脚罢了,又没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顾满擦干了手站起来,猛地将窗户推开,满意的看见角落的影子飞快的跑开了,这才笑道:“沛琴说的对,要是我只在这上面动动手脚,那真的是太便宜她了。这种蠢事我才不干,她害我这么多次了,总该轮到我给她些教训了。”
赵王妃气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几乎是七窍生烟的瞪着碧风跟芳草,那手指头差点都要戳到了她们眼睛里。
邱嬷嬷见她实在是气的不行,忙一把将她扶住,一边上前替她顺气,一边回头去呵斥芳草跟碧风:“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伺候的?!死人吗?!居然能让县主跟那边的人起冲突,起了冲突也就罢了,还能让县主吃亏回来!”
芳草跟碧风欲哭无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咸宁县主不耐烦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吼道:“头疼!”
赵王妃就忙扑上去拉着她左瞧又瞧起来,连忙道:“怎么了?哪儿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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