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你爹,”柳云眠笑着摸摸观音奴的头顶,打趣道,“难道你觉得,他还对付不了许路遥吗?你不能抢了你的爹的风头。”
观音奴去国子学是学习的,犯不着和许路遥对上。
“我这是帮爹分忧解难。”观音奴一本正经地道。
说到这里,柳云眠又想起之前他被霸凌的事情,试探着问道:“你最近和那崔阳如何?”
男人都好面子。
小男人也是。
观音奴从来不会承认自己失败。
哪怕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那也是顽强抵抗,没有求饶,绝口不提自己败了。
柳云眠觉得,要不以后还是生女儿吧,像蜜蜜那样乖巧贴心的女儿,不用这么操心。
儿子真是上房揭瓦。
“他被我打服了。”果然,观音奴又开始炫耀自己的“战绩”,“这几日他看见我都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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