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开到了酒店的停车位置,据说这是这个县城最好的酒店,也是唯一的一家四星级酒店,面积倒是很大,外部构造也就中规中矩。
林青荷下了车,他看到酒店的门前停了很多量大巴车,这家酒店不止是负责接待他们医院的人,整个市里面的十多家公立三甲医院也都被安排在这里住宿,只是被分派到周边不同的城乡去采样。
他们进了酒店的大厅,附属二院其余两车的人也都到齐了,大家开始排好队陆续的办理入住手续,酒店的工作人员根据证件给每个房间发了两个房卡。
全部房卡拿到之后,人群里的一窝子女人一反刚刚安静有序的状态,立刻像麻雀一样炸开了锅,开始成群结队的找人换房间,估计他们拿到房间名单的时候,早就想好了要和这里的谁一个房间。
这感觉不像是要去工作,到像是要去度假,看她们热火朝天开心的样子,似乎半点没有紧张担忧的情绪,相当兴奋。疫情发生以来,人人都是焦虑不安充满了恐惧,可此刻看她们这般神情,充满了活力和青春,让人感觉到了希望和热血,大家相信,这疫情迟早会结束的。
林青荷毫无悬念的和名单里的钱大夫一个房间,他们俩的房间在九楼,两个人在大厅拿完房卡,就一起上了电梯来到了这层。
这酒店虽然面积很大,但是装修却十分老旧,下了电梯,他看到酒店的走廊里铺满了深红色的地毯,整个房间的门都是深棕色的老式木制门,打开房门,房间里的布局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般标准双床间的布局,大体还算不错。
钱大夫把随身的手提包往地上一扔,然后扑通一下脸朝下倒在了床上,那床被他压的居然晃了几下。
“唔,什么味儿啊?”他用手撑起来翻过身子,摸了摸床单,那上面有一层层毛绒绒的浮灰,看样子,这酒店房间应该是受疫情的影响大半年没有人入住了,估计在他们入住之前,这房间也没有人打扫过,更别说重新换下枕巾被套了。他用手弹了弹灰尘,这床单上还有股强力洗衣粉的味道,熏的人难受。
林青荷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钱大夫长的又高又壮,脸很圆,眼睛小小的,他留着一个特别的发型,两侧剃了个平头,头顶上却烫了几撮头发。
林青荷把双肩包放到床上,坐下来对他说道:“你好钱大夫,我是林青荷。”
钱昆坐了起来,下床把地上包里的iPad拿了出来,然后对着林青荷说道:“幸会幸会,听说过,我是康复科的钱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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