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本想着让林青荷糊弄出一个资格,这样继承药铺是不至于太难看,对他真学出本事与否并没报什么希望,毕竟他也是从小看着林青荷长大的,知道他将来不会有什么出息。现在好了,也许是真的让医院里的老师前辈们带出来了,总算掌握了点能镇住场的真本事。
后续还说了好些慷慨激昂的话,包括药铺该怎么整顿,将来该如何发展,仿佛他们家马上就要重返祖辈的光辉岁月。
饭罢,林青荷小心翼翼的顺着木质楼梯走上二楼,回到他的房间。
二楼的左边第一个屋子就是他的房间,他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喔!什么味儿啊?!刚才在饭桌上喝出来的一点酒意立刻烟消云散,屋子里面混杂这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那味道又有一种发霉的味道又混和一点酸臭味,整个屋子漆黑一片,他用走廊里的依稀灯光仔细看了看房间。
这房间该怎么形容呢?说他是狗窝也不夸张,各种衣服、裤子、甚至袜子杂乱的堆在大双人床上和地上,也不知道是放了多久的,穿没穿过的。
双人床的旁边紧挨着一张书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医书,有的打开了,有的歪斜着,整个桌子上也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放东西。
哎呦,这个现代的小伙子怎么能如此不注重卧室的风水呢!他不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吗?”
他慢慢的穿过这些“障碍物”,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
刹那间,一股清新的空气涌进来,林青荷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空气,外面已经是深夜了,窗外是万家灯火。
他看着窗外,心情有点复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使命,但,既来之,则安之,现在也不能多做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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