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家人们并没有太在意他仕途如何,而是关心起了他的身体状况。
齐誉听得心里一暖,轻轻一叹,道:“这事若放在平时,我肯定会告假修养,待伤势痊愈了之后才去赴任。但现在情况特殊,琼州的形式十分严峻,我丝毫不敢耽误时间。”
严峻?
这什么意思……
柳荃心里一颤,连忙追问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出大事了……”
随后,齐誉便把大地震以及土司叛乱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这不说还好,一说之后她们娘俩就更担心了。
你看,这一个天灾,一个,任何一个都是不得了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又是同时发生。
琼州,绝不是什么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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